老王叼着烟，靠在破旧出租屋的窗边，望着楼下街道发呆。这鬼天气，闷得人只想往死里睡，偏偏老板催得紧，非要他这个月多接单。夜班维修工也不好当，三天两头得去些闹心的地方，不是进贼的豪宅，就是半夜漏水的老破小，折腾得人身心俱疲。

手机突突地响，老王皱了皱眉，打开一看是老板发的消息：“王师傅，城西那个老小区有户闹漏水的，赶紧过去。”老王嘀咕一句：“嚯，今儿是铁了心要把我往死里榨了。”放下烟，抓起工具包就往楼下走。

出租屋在十八楼，下到一楼的时候，老王已经感觉头昏脑胀。楼道里昏暗，只有应急灯忽明忽灭，有点渗人。他抄着近路，穿过一条小巷，来到城西老小区。

小区挺破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门口保安倒是挺尽职，拦住老王问：“干什么的？”老王报上身份，保安狐疑地打量他一眼：“这大半夜的，怎么是你？上回不是说了，漏水早报物业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：“嘿，我还以为这年头谁都能当保安呢。”嘟囔着绕过保安，爬上五楼。敲开那户居民的门，开门的是个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。

“师傅，您可算来了。”老太太拉着老王的胳膊，就往屋里拖，“这水都漏一个星期了，我快被泡成一具干尸了。”

屋里确实挺惨，天花板都渗出好几处水渍，地上铺着塑料布，水洼到处是。老王放下工具，四下扫了一眼：“行，我先看看水管在哪儿。”

检查了一圈，果然是冷热水管接头的位置出了问题，管道老化了。老王麻利地动手维修，三下五除二就把漏水的地方给处理了。老太太在一旁直夸：“师傅，您可真是救星啊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真动不了。”

修完出来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老王正准备走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老婆打来的：“老王，你今儿别回去睡楼道了，我给你留了早餐。”

老王嘴角咧了咧：“行，老婆你真好。”挂了电话，他想起老婆的话，心里莫名暖和了一下。往出租屋走的时候，路过一家早餐摊，老板看见他，热情地招呼：“王师傅，今天想吃啥？油条豆浆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刚修完活儿，不想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