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靠在破旧出租屋的窗边，望着楼下街道发呆。这鬼天气，闷得人只想往死里睡，偏偏老板催得紧，非要他这个月多接单。夜班维修工也不好当，三天两头得去些闹心的地方，不是进贼的豪宅，就是半夜漏水的老破小，折腾得人身心俱疲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两下，老板的消息： "6号楼老朱家，水管线爆了，赶紧过来。" 老王皱皱眉，这老朱家是出了名的难缠，上次修电闸，那老爷子差点咬人，纯粹是喝多了。

他掐灭烟头，抓起工具包就往楼下冲。出租屋在五楼，没电梯，爬楼把老王爬得是腰酸背痛。楼道里昏暗，只有应急灯惨白地亮着，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，感觉整个楼道都在渗着冷气。

到了6号楼，老王按了门铃。门终于开了，一股酱醋味扑面而来，老朱家果然是老古董堆出来的。客厅里乱糟糟的，老朱正摇着蒲扇，眼神浑浊地盯着他。

"小李啊，来得够快。" 老朱眯着眼，声音沙哑。工具箱往地上一放，老王刚准备开口，就听见"哐当"一声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在地上。

他弯腰去捡，发现是个巴掌大的破木牌，两面都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边角还沾着些霉斑。老王皱眉，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刚才没注意。

"咦？这是..." 老朱突然冲过来，一把抢过木牌，举到鼻子前闻了闻，脸色突然大变："这...这是生死簿！"

老王一愣： "生死簿？什么玩意儿？"

老朱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，抓住他的手摇晃："小李，你给爷爷个面子，帮爷爷个忙！这东西太邪门了，邪门得很！"

老王被他晃得头晕，甩开手："叔，您说清楚..."

"你把木牌收好！" 老朱指甲都快掐进老王手心了，"这东西不能让外人知道！知道它的，没几个有好下场！"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老朱背心湿了一大片，像是刚哭过。他松了口气："叔，您是不是发烧了？要不我先给您量下体温..."

"不！" 老朱猛地摇头，突然从怀里摸出个玻璃瓶，"这是药，的的确确是生死簿！" 他哆哆嗦嗦地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，"城里人迷信，爷爷怕他们乱说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