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酒馆里， draft尖刀划过酒碗，溅起一片腥香。王风叼着草料，眯着眼瞅着对面那个挺直的背影。

"老张，今儿个西厂的人又勾结了几个镇上的流民？"

那背影猛地一震，手里的茶盏咣当掉在地上。王风眼尖，见那茶盏裂成了两半，暗骂一声："又惹事了。"他立马拉住那人的胳膊，"得赶紧撤，别引来了东厂的鹰犬！"

东厂西厂，还有自己的锦衣卫，这三股势力里，王风最怕的是东厂那帮穿黑衣的。明面上他们归大理寺管，可手里掌握着京畿的二十万禁军，谁动谁倒霉。今儿个要不是王风探得早，这茶馆怕是要成修罗场了。

"大哥，这事儿...我..."那人发着抖往后缩。

"少废话！"王风越想越不对劲，那伙流民里，有个跟着自己混过的死囚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"跟老子回军校，有话慢慢说！"

校场尽头，王风把那人按在马桩上。校尉们远远观望，不敢靠前。东厂的人走后，王风从袖里摸出半块金元宝塞进那人手里："滚回老家种地去，不想活也别来搅浑水。"

那人捏着元宝，眼眶突然红了："大哥，您当年..."

王风打断他："萨尔浒一役，我亲眼见总兵旗折了一半。陛下问起，就说是马放跑了军马。"他冷笑两声，"你们这些读书人，连最简单的军令都不懂。"

那人浑身颤抖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"锦衣卫绝不能...绝不能被他们用来卖官..."

王风眯起眼睛："卖官？"他突然注意到那人腰间的玉佩，"你认识何 coax？"

"我...我父亲..."那人声音戛然而止。王风突然发力，把他按在地上，"说！"

"大哥饶命！"那人跪在地上，"何 coax托我送这玉佩，说是..."

"什么！"王风眼睛一瞪，"他在东厂养了笔杆子？这玉佩上刻着'顺天应人'四个字，何 coax做不了主！"

校尉们噤若寒蝉。王风压低声音："这一趟，你们都得跟着走。"他站起身，"今儿个这人嘴严，看来何 coax派来的人不止一个。"

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。王风斜睨一眼校尉："传我军令，封锁校场，谁敢走漏风声，就地正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