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转着那半块馒头在手里拨弄，冷风一灌，脑袋嗡嗡的。巷子越走越窄，墙皮都烂了，一股子尿骚味钻出来。他呸了一口，恶心归恶心，肚子还是那股子要命地叫唤。这馒头是他早上从路边捡的，又干又硬，啃得他牙齿都快掉了。可比起饿肚子，这巷子里的气氛更让人心慌。

“啧，看啥呢，怂货？给了钱就放你走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围上来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喷在王浩脸上。王浩眼睛一缩，差点没把馒头捏碎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地往后退了退，想把那家伙推开。

自行车的主人是个黝黑的壮汉，袖口卷着，指节粗得像胡萝卜。他哼了一声：“滚开，不想活了吧？”

那 punk 头子眼睛一横，脸上的横肉一起一伏：“咋地？你小子挡了爷的路？”

王浩喉咙一紧，手心突突往外冒汗。他最怕这种事，可也更怕死。他想起家里还有等着吃饭的妹妹，想起那个破旧的屋子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悄悄摸向了怀里。那里藏着一张纸，是他捡破烂时摸到的，一张薄薄的、已经泛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旁边还写着两个字——“藏经阁”。

他犹豫间，旁边传来一声冷哼。

“滚。”

声音不大，可像根鞭子抽在那 punk 头子脸上。那家伙猛地一愣，抬头看时，王浩已经缩在墙根，可那声音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。

壮汉也皱眉看了过来，目光锐利如刀。“谁？”

冷哼声又响了一次，就在壮汉身侧。壮汉猛地转身，身后空空如也。那 punk 头子吓得一哆嗦，指着墙根：“在那儿！”

壮汉几步冲过去，伸手拍了拍墙皮，毫无反应。那 punk 头子自己顺着墙摸索，突然“嘶”地抽出根铁棍，假装要攻过来。

“看什么看！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他嚎叫着冲了上。

壮汉一动不动。等那 punk 离得近了，猛地一矮身，铁棍砸空了。同时右手一翻，一把淬了毒的短刀闪电般刺出，“噗嗤”一声没入那 punk 的大腿。痛呼声中，铁棍脱手飞出。

那 punk 惨叫着捂着腿，连滚带爬往巷口跑。壮汉提着短刀，冷冷地盯着王浩，眼神像是要把人活活看透。“小子，刚才谁让你出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