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了就砸了呗，”林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手里的包子含糊不清地嚼着，“反正这破手机，摔了更省电。”

周围几个工友本来还在嗡嗡议论着什么，被他这一摔一骂给噎了回去，估摸着是又哪个傻叉惹他生气了。无所谓，林凡根本懒得搭理，包子里面的肉馅少得可怜，韭菜味倒是很重，硌得他牙有点疼。

“林凡，又干啥呢？工头来了。”一个姓张的工友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，嘴上说着，眼睛却瞟向旁边的工具堆，“今天那活儿，下午还得接着干，别磨叽。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“知道了。”声音闷闷的。

张工友耸耸肩，“行了行了，我去了。”他走到门口又回头，压低声音，“刚才老板跟李经理嘀咕呢，说是手头有点紧，这月奖金…可能得延迟发。”

“延迟发？”林凡终于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儿，建筑工地上的老板，哪个不是吸血的韭菜？但张工友这句话，像根针一样扎了林凡一下。奖金，哪怕少得可怜，也是一笔意外之财。

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数了数，也就五十多块钱。早饭是一块五的馒头，午饭是张工友匀出来的半碗剩面条，下午还得干活，晚饭？估计又是包子。零花钱？早被那部摔坏的手机维修费给掏空了。

手机，还是昨天捡的。

一个建筑工不小心碰倒了工具箱，里面掉出来这部没开机、屏幕碎得跟朝天椒似的手机。林凡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充了点电。 surprisingly，竟然能开机了，虽然屏幕划痕道道不少，但功能完好。

用了一天，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，除了偶尔会自动亮屏，显示一些乱码。林凡没当回事，扔在工位上，结果今天上班时，它又自己亮了。

屏幕上，是一个极其简陋的界面，只有一行字：系统待激活，倒计时XX天。

“系统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泼冷水给自己，“这才几天？就差几年？等着吧，到时候连激活资格都木有。”他摇摇头，把手机重新塞回兜里，心里憋屈得慌。要是有系统，别说延迟奖金了，直接弄个машина，去城里当个开专车的，不用干这累死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