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后脖颈子又starting往外冒凉气。客厅那笃笃笃的响声，间隔时间越来越短，听上去像是有个穿着硬底鞋的家伙，在地板上转着圈圈磨蹭。老王头这老顽固，一辈子抠门儿，半夜偷邻居家的酱油都能被逮个正着，这次怕是真的整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
他蹲在沙发底下，透过夹层边缘往外瞧。客厅墙角那盏昏黄的老式灯泡，光晕惨白，刚好能看清大致轮廓。一个穿着黑夹克的人影扎着，背对着门口，正一下下地用鞋底拍打地板。笃笃笃……拍得那叫一个用力，连楼下都该能听见。

林伟的心脏疯狂擂鼓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手机搜起那些诡异序列，冷汗顺着背脊流下来。9，6，3，8，又加个1……这数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，像不像某种暗号？他想起昨晚研究时看到的资料，这序列推演出的结果，百分百准确，但每一次都透着邪性。比如上周那个走夜路的姑娘，按序列预测她会在马路中间被车撞飞，后来还真就发生了……林伟打了个寒颤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扭动了门把手。

林伟瞬间僵住，连呼吸都停了。黑影猛地转过身，面对着门口，手里攥着个样式很奇怪的工具，像是某家修鞋铺的锥子，但顶端磨得锃亮，泛着寒光。那人影盯着门口，一动不动。

林伟脑子嗡嗡响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那序列还在跳动，9-6-3-8-1，像催命符一样来回盘旋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幻象——自己倒在血泊里，身下是那支亮晶晶的锥子……

“咚！”一声闷响，仿佛有人用拳头猛砸门框。

林伟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赶紧捂住嘴。门外传来粗口，是老王头那熟悉的暴躁嗓门：“林伟！你他妈到底在不在家！再不开门老子砸门了！” 随后就是砰砰的砸门声，越来越响。

门外是个局，屋里是个更深的坑。老王头这老顽固真够狠，居然想把他也卷进来。

林伟死死盯着那扇门，门缝底下似乎渗出些黑影。他猛地想起那序列里还有一个数字，7。他开始用手指在地面上划拉着，9-6-3-8-1-7，嘴里默念起来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跟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