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直发黑。浑身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，还带着点溺水的余悸。他皱着眉，使劲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啥。灯光惨白，映着床单上淡淡的痕迹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“操，昨晚干嘛去了？喝傻了？”他嘟囔着，摸索着在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显示着6点30分。林风骂了句娘，赶紧翻身下床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趿拉着拖鞋，踢开宿舍门就往楼下冲。食堂得抢饭，这他懂。

刚到食堂，就看见几个高年级的师兄堵在打饭窗口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虎背熊腰，谁都认识，叫李猛，学校里的格斗社社长。他正对着打饭的阿姨嚷嚷：“阿姨，给我来份三层肉，两个煎蛋，多加个馒头！”

“知道了，李社长，您慢点来。”阿姨头也不抬地应着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绕开人群往另一个窗口走去。就在他拿起饭盒的时候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风吗？怎么，赶着去挨揍啊？”是隔壁班的赵虎，个不高，但胳膊上套着个训练用的护具，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林风。

林风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只想快点吃完溜走。赵虎见他不接话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，还故意往前凑了凑：“听说你昨天晚上跟人干起来了？怎么，打不过跑了吧？”

“滚蛋。”林风终于忍不住了，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“哎哟，林风你生气了？”赵虎愣了一下，随即阴阳怪气地说，“我这是逗你呢，你看你，气成这样。不过说真的，你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废，也配跟我比划比划？”

“你他妈说谁窝囊废？”林风猛地抬起头，眼神血红。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，看向他们。赵虎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，想动手？来啊，谁怕谁？李社长他们都看着呢！”

林风拳头瞬间攥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深吸了口气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古时代的战场画面——金戈铁马，喊杀震天，他置身其中，如同一只猎豹，身轻如燕，拳风呼啸。

“操！”林风低吼一声，一拳挥出。

赵虎根本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胸口传来一阵剧痛，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，砰地一声摔在地上，半天没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