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头发，粘在皮肤上，有点痒，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，手背却撞到了床头柜，撞得生疼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怎么回事？

这断片来得莫名其妙。前一秒，他还在梦里跟一个光着獠牙的大家伙厮杀，后一秒，就成这样了。身上好像也挺痒，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盖着被子，完好无损。额角呢？摸了摸，冰凉一片，刚才那股钻心的疼没有半点残留。

梦里那大家伙，都快把他砍成筛子了。

林风坐起身，想把脑子里的画面给冲刷掉。那梦太真实了。破烂的兽皮，呼啸的石斧，还有那大家伙的咆哮……

等等。

石斧？

他不是在看动作电影，也不是在玩游戏，那梦里的斧头可是他家祖传的，缺了个耳朵，斧刃上锈迹斑斑，重量很足。还有那兽皮衣服，也像是老宅仓库里找到的，洗都洗不掉腥臊味。

林风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。客厅的茶几上，放着一个快递盒。他走过去，撕开胶带，拿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一本 снятое с网友 的盗版《荒古神帝》，纸张泛黄，封皮都有些破损。

他记得，昨晚睡前，他鬼使神差地刷到了这个视频。一个自称是“考古爱好者”的胖子，手里拿着一把明显仿制的古斧，对着镜头讲着什么“古武遗留”，说着说着就练起了拳。那拳法歪歪扭扭，姿势极其笨拙，挨打的姿势更是惨不忍睹。

林风当时就觉得好笑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套？结果……他就睡着了。

他现在才明白过来，自己是不是脑子瓦特了？

“操……”林风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梦里那大家伙，挥舞着石斧，每一击都带着风声。那风声，怎么那么像刚才胖子练拳时发出的破风声？还有那大家伙的咆哮，用力过猛，差点没把自己吼醒。

林风把书往茶几上一扔，双手插进头发，用力揉着。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，挥之不去。

“操，不管了，先吃早饭。”林风定了定神，站起身，走向厨房。

洗漱完毕，他坐在餐桌前，随便扒拉了几口早餐。早餐是妈妈刚做的，煎蛋，牛奶，烤面包。味道不错，但林风一点胃口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