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医生，你这透视眼还能不能用了？”老李头一脸严肃，把个温度计塞过来，“我老婆非要我验一下，说这温度计早上就放桌上了，怎么突然这么烫手。”

林凡接过温度计灌到嘴里，含糊不清：“不烫啊，37度半，正常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李头瞪着眼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敢质疑他林凡透视眼的，这里没几个。

“对了，下午有个手术，病人挺棘手的。”老李头凑近了些，“肺癌晚期，扩散得挺快，家属都哭成一团了，医生也拿没办法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：“老李头，你老婆呢？”

“哦，她去超市买东西了，估计得回来快点儿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把老李头塞过来的温度计扔回桌上。他往手术室外走，脑子里开始盘算。肺癌晚期，扩散得快……这病人，恐怕是撑不过三个月了。

透视眼在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的。林凡走到手术室外，透过玻璃门往里瞧。里面光线很暗，手术台上躺着个中年男人，面色发灰，嘴唇干裂。几个年轻护士围着，脸上写满了焦虑。

“林医生，您来了！”主刀的年轻医生赶紧打招呼。

林凡点点头，走到器械台前：“给我备两套无菌器械。还有，准备点甲硝唑。”

年轻医生愣了一下：“甲硝唑？可……可肿瘤都钙化了，连化疗都没用，为什么用这个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病人身边。透过玻璃门，他看得很清楚。病人的肝脏和肺上，密密麻麻布满了肿瘤，不少都大于五厘米，边界清晰，典型的晚期肺癌转移。

甲硝唑是抗厌氧菌的，一般用于消化道感染、阴道滴虫什么的。副作用也不小，恶心、呕吐、腹泻是家常便饭。

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甲硝唑治癌症？

“林医生，您确定要用这个？”主刀医生犹豫了。

林凡直起身，语气平淡：“试试看。”

手术开始了，麻醉师推了推眼镜，开始给药。林凡站在一旁，闭上眼睛许久。透视眼看不清药物在人体内的反应，但他能感觉到病人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。

注射甲硝唑后，病人的血压开始下降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