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乞丐那副德性，明显又犯病了。王大爷摇摇头，转身进了楼道，心里还嘀咕：“这要搁以前，他肯定跟在屁股后面要钱，现在倒好，成傻子了，省心是省心，就是看着替他憋屈。”

林凡斜眼瞅着那老头，嘴角噙着笑，蹲下身，轻轻拍了拍老乞丐的肩膀：“咋了，老哥？今天又看花里胡哨的电视了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模仿电视里忽悠老年人的口气。

老乞丐猛地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嘴里嘟囔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想干啥？”

林凡乐了：“啥啊你，不认识我了？我是你孙儿啊！”说着故意摆了摆手，学着电视里侦探的派头，“别紧张，孙儿就是来给你养老送米的。”

老乞丐还是一脸警惕，颤巍巍地往后挪了挪，差点跌坐地上。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他：“哎哎哎，老哥，小心点。”他顺势把他扶到墙边坐下，掏出那个藏在兜里的糖块，“尝尝，孙儿给您买的，可甜了。”

老乞丐警惕地看着那块糖，眼神里满是狐疑，半天才伸出干枯的手指，犹豫地碰了碰。林凡趁热打铁：“快吃啊，不吃就是不信孙儿，孙儿可不管了。”说着 他还故意瞪了老乞丐一眼。

老乞丐被对视得有些心虚，又看看周围没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糖块放进嘴里，慢慢嚼了起来。那块糖是他偷偷从林凡兜里摸出来的，此刻在嘴里甜得发腻。

林凡趁热打铁：“老哥，您这病啊，孙儿有办法。您这是心魔作祟，缺钱想钱想疯了。这样，孙儿给您施个咒，保证您比谁都精神，还不用花钱，怎么样？”

老乞丐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糖块都差点掉了。“咒啊？成啊！只要管用！你说啥咒？”

林凡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三天之内，您要是没犯病，我就给您找最好的药，保证您恢复得跟没病一样！”

老乞丐眼睛放光，连连点头：“成！成！啥咒啊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林凡伸出两根手指，比划着，“一撇一捺，就是‘值’！您每天默念三百遍，循序渐进，七天之内保证见效！记住了吗？”

老乞丐连连点头，像听天书似的，“值……值……”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老乞丐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老哥，您先歇着，孙儿得上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