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林凡刚上完班，溜达到小区门口闲逛。老乞丐又出现了。

王大爷提着菜篮子刚从菜市场回来，远远就瞅见那老头儿靠着墙根，脑袋歪着，死死盯着地上。王大爷嘀咕：“啧，这老头儿又犯傻了？”

林凡也看见了。他过去踢了踢那老头儿脚边的一块砖头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老头儿猛地一哆嗦，但没反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，嘴角还挂着点涎水，活像块没用的抹布。

林凡皱眉，伸手想去推他。手刚碰到那老头儿肩膀，一股阴冷黏腻的气息就钻进他脑子里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退手却已经晚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像是脑子里被塞了一团冰凉的破布，痒痒的，还带着股霉味儿。

他猛地甩开手，那老头儿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林凡下意识低头，借着路灯的光，他看见老头儿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袄袖口，竟然……竟然有道影子！一道扭曲的、半透明的影子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瞪大眼睛，揉了揉。可那影子分明就在那儿，随着老头儿轻微的晃动而一明一暗。

他悄悄凑近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那影子。

嗡——

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在林凡耳边响起，眼前景象猛地一晃。他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，周围的人影、杂物影都变得虚乎乎的，却不像是幻觉，倒像是……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
最诡异的是，他好像能“看”到那老头儿棉袄袖口影子里，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，手脚扭曲，脸也看不清，但那股阴冷黏腻的气息，却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！

“透视眼？”林凡心脏狂跳，下意识地想伸手指向那老头儿的影子。

手刚抬起来，隔壁小卖部老李头买菜回来，看见林凡盯着那老头儿，不由得咋呼：“小伙子，你看啥呢？那老头儿azar，稀罕他？”

林凡一惊，手僵在半空中，连忙回身，“没啥，随便看看。”

可他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他真的……拥有透视眼了？而且，刚才那老头儿……不是普通的乞丐啊！

那影子里的东西，到底是什么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视线不由自主又飘向那靠着墙根的老头儿。老头儿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