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粉笔灰的味道，老李宣布完任务，转身走出了教室。教室后面靠窗的位置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头发像镀了一层金边。赛文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，感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“是谁啊？”同桌王胖子适时凑过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赛文没说话，只是把视线移开，假装在整理桌子上的练习册。但那个身影，就像有粘性一样，在脑海里甩不掉。他想起刚才老李说《平凡的世界》，那个女生写字的姿势，手腕微微扬起的角度，还有偶尔抬手整理刘海的小动作。

“喂，发什么呆呢？”王胖子又推了他一把，“下周五读后感，你打算抄谁的？”

“我打算自己写。”赛文闷闷地说。

“得了吧你，平时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，哪来的时间看书。”王胖子一脸嫌弃，“我听隔壁班的小丽说，她打算直接买篇网上的，改改名字就能交。”

赛文斜了他一眼，“草。”

王胖子吐了吐舌头，不再打扰他。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赛文却心神不宁，目光时不时瞟向那个靠窗的女生。她写得很专注，偶尔会皱眉，然后又继续写下去。阳光在她身上晃动，像一层薄雾，看得人有些恍惚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女生突然站起身，手里捏着一张纸，走向讲台，“老师，这个……”

老李转过身，女生把纸递上去。“读后感，提前写好了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像是怕会把什么打破了。

老李接过纸，看了看，点了点头。“放这儿吧，写得不错。”说完，又转身离开了。

女生没有立刻走，而是站在原地，手里插着兜，看向窗外。赛文的心跳又快了几分，他看到她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
“嘿，你的。”王胖子突然把一袋薯片塞到他手里，“别看了，跟个 doomed 一样。”

赛文这才反应过来，脸有点发烫。他抓起薯片，胡乱塞进嘴里，却吃不下去。那个女生的脸，还有她刚才的微笑，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股奇怪的感觉压下去。

下课后，王胖子还在嘀咕：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跟突然接了WiFi一样，信号时好时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