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放下手机时，茶水已经凉透，杯底那几颗黑乎乎的珍珠像死了一样沉在奶茶里。她盯着窗外，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她有点丧的脸。分手短信挺长的，措辞还算温柔，但那句“我累了，我们分手吧”像根针，扎在她昨天晚上还幻想着的未来上。

下午茶是同事递过来的，苹果派配冰牛奶。许晚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派边上的小叉子。旁边的李菲菲探头进来，脸上挂着八卦的光：“晚晚，听说王总跟那个女实习生走得很近啊？”

许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理由为这事生气。她现在顾不上什么王总，自己的事儿摊上头了。

正想着，公司楼下传来消息，王总叫全体员工去小会议室开个会。许晚靠着墙根站着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记得那间小会议室是情侣约会的好地方，上次她跟王总单独吃饭就是在这。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连衣裙，虽然简单，但洗得挺干净。

会议室里人差不多齐了，气氛有点诡异。领导最不喜欢这种鬼迷心窍的行为，尤其是王总，向来以稳重著称。许晚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表现得自然点。

会议刚开头，王总就停了停，目光扫过全场，像是在找什么人。许晚的心悬到嗓子眼，手心全是汗。结果王总话锋一转，宣布会议开始，盯着投影仪屏幕。

许晚松了口气，低头玩着手指。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实习生，也就是绯闻女主角，正偷偷往王总的方向递眼色。许晚面无表情，我们又不认识，关我屁事。

中场休息时，有人起哄要拍合影。许晚被推到前排，正好站着的女实习生挤了过来，搂着王总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：“晚晚真好，一直陪王总。”

许晚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实习生离开后，她感觉身后多了道视线。果然，王总站在她身后，表情有点不自然。

“许晚，”王总声音不大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许晚脚步一顿，差点没站稳。她该说什么？道歉吗？她提分手是认真的，没想过回头。沉默了两秒，她想起手机里还有个未接来电，是SYS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：“王总，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车。”

王总没再坚持，叹了口气：“最近工作别太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