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，林默还在和代码里的bug较劲，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。张晓晓系着围裙，在狭小的厨房里灵活地翻腾，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和糖的甜香。林默头也不抬，敲了几下键盘，突然说：“今天的面包能不能稍微放点糖？昨晚加班，血糖有点低。”

张晓晓 efficiently 地切着草莓，头也不抬：“行，不过等下你帮我把奶油裱的花生给我粘牢固。”

林默终于停了手，转过椅子，看着张晓晓的侧脸。她正专注地用小工具在蛋糕上描着花边，刘海垂下来，遮住了眼睛，只留下两簇弧度完美的睫毛在发梢晃动。林默伸出手，帮她别了支发卡。

“多谢程序员同志。”张晓晓把块草莓塞进他嘴里，嘴里咬着水果的清甜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晚上看剧记得字幕打开，上次你追《星汉灿烂》的时候，我都替你吐槽过了。”

林默嚼着草莓，笑而不语。他们的小窝在老城区，租的房子逼仄，客厅和卧室勉强能放下一张沙发，但张晓晓的甜品店就在楼下，每天下班回来，厨房里总是热气腾腾。她做的提拉米苏，每一层都分得均匀得像计算机的像素点，却又带着手作的温度。

“今天有客人订那个芒果慕斯吗？”林默问道。张晓晓擦了擦手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王小姐又订了，她说上次那个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，后来外婆生病了，她就没再吃过那么好吃的芒果蛋糕。”

林默沉默了一下：“外婆……你家外婆……”

张晓晓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出来，递给他一块：“嘴硬，我还以为你忘了。你妈妈每次打电话都念叨你，说你在书的插图里‘活不过三集’。”

林默接过去，掰了一小块喂给沙发上的猫：“我妈说的，怕我天天对着电脑，看小说比吃饭还积极。”

张晓晓顺手给他倒了杯牛奶，两人坐在沙发上，她用平板播放着综艺，林默戴着耳机调试着网站的代码。偶尔她笑出声，他会抬头，给她一个“你傻不傻”的眼神。深夜，当城市的霓虹灯都熄灭，只有他们的厨房还亮着灯，张晓晓会看着堆成小山的半成品和成品，觉得生活就像这些株式会社制作的蛋糕，有固定的流程，但每一步都能踩出自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