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看着王虎那张撅得老高的脸，嘴角噗嗤笑了一声，没急着反驳。他慢悠悠从怀里摸出块灵石，往地上一砸，石头碎裂的声音清脆，里头还带着点幽幽的蓝光。

“灵石是吧？你那串子是几品？我这点是五品，你要是信不过，大可以试试。”李凡头也不抬，打了个哈欠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王大哥，灵石多确实没太大用。你总得有个能让你灵气运转顺畅的法门不是？”

这话一戳就戳在王虎肺管子上。他气得脸都红了，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：“你小子……”

“哎哎哎，先别动手。”李凡抬手拦住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“王大哥，有话好好说。你要真觉得我没用，随你便。我就是个摆烂的，摆得挺开心。”

说完，李凡转过身，往林子深处走了几步，盘腿坐在树荫下，开始摆弄他那副破铜烂铁。王虎在后面瞪着眼，嘴里嘀咕不干，最后还是没上去。

林子深处，李凡怀里那本灰扑扑的《九转轮回功》突然自己亮了。一行行小字在封面浮现、旋转，最后聚成一句：“功法感应天机，开始自动迭代进化。”

李凡眼睛一眯，这玩意儿比他预想的还逗。他一边继续摆烂，一边看着功法自个儿升级。今天迭代了个“混沌心法”，明天又出来个“星辰运转诀”，后天直接研发出套“无极凡体功”。

王虎在后面看着，越看越不对劲。李凡明明啥也不干，那股子修为的波动却越来越玄乎，而且时好时坏，完全没规律可循。有时候李凡还会突然吐出一口血，然后拍拍屁股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摆烂。

“这小子……该不会真找到破子了吧？”王虎嘀咕着，越想越觉得李凡那摆烂的样子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这天晚上，李凡刚打完瞌睡，怀里那功法又亮了。这次整得更大，直接在空中组成一张人脸轮廓，像聚光灯一样照在他身上。

“警告！天道意志侦测到，此功法迭代已引发天机波动，可能导致天道抹杀！”

李凡猛地惊醒，抬头一看，功法上多了一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心态极其稳定，判定为可承受。继续迭代，抵消天机。”

李凡嘴角抽了抽。他最怕这玩意儿升级得太猛，到时候连他都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