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王虎瞅着李凡手里的串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我说二哥，你这摆烂也摆得太没追求了。真金白银的灵石不花，非研究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”

李凡叼着串子，眯着眼睛咬了一口，“知道什么叫境界升华不？这烤串，我这是要烤出个星辰大海味儿来。”

旁边的小弟小李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大哥，我寻思着……这烤串好像有点carry不住了啊。”

“怎么？”李凡头也不抬，“没见过大哥我烤串震惊到你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小李赶紧摆手，眼神飘忽，“就是……这火太烈了，我这手艺有点跟不上的感觉。”

李凡“嚯”了一声，猛地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继续！啥叫跟不上的感觉？给我练！”

王虎一愣，“二哥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在边儿上坐着装什么文艺青年。”李凡啐了口唾沫，扔了根未烤熟的串子，“真要摆烂，也得摆得有排面。”

王虎耸耸肩，重新拿起炭火钳，只能苦中作乐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跟玩火似的。”

烤串确实别致，李凡从没正经烤过串，但那内功心法突然变异，给他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奇思妙想。这烤串，就跟练功似的，得用心，得用火候，还得用神韵……

“嘿！”突然，王虎一声惊呼，手里的炭火钳当啷掉地上，指着烤架，“二哥！你这是……烤串烤出龙卷风了？”

小李也凑过来看，脸色发白，“大哥……这……这是烤糊了啊！”

李凡凑近一看，只见那串子上，肉块有的焦黑如碳，有的边缘却是金黄酥脆，火星子还在噼啪作响。最邪门的是，这焦黑和金黄的部分，竟然在微微蠕动，像是两条挣扎的小虫子。

“嗯……”李凡咂咂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冷的风刮过，卷起几片落叶，吹得李凡额前的头发乱舞。他猛地抬头，只见自家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树梢上，盘旋着一只不知名的黑色大鸟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友善啊。

“二哥……”王虎颤着声，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小李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哆嗦着说：“大……大哥，要不……我们收工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