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惜字如金地"嗯"了一声，翻页的手抖得差点把书撕了。李雷嘿嘿嘿笑起来，脚步声踩着地板纹有节奏地靠近，磨人的声音像蚊子哼哼："哟，看得入神啊？《初级元素掌控》是吧？这玩意儿咱们学校图书馆都有，你小子还专门买电子版？"

林凡脑子里飞速转着，这李雷该死的好打听，上次借他泡面都能闻脸上去。他 conservatively 回道："随便看看，打发时间。"话音刚落就看到门缝挤了张脸，李雷把下巴支在门框上，眼睛像两盏小灯泡："打发时间？啧啧，我这儿可都有时间记着呢——你上周三偷偷溜进实验室，那瓶'高浓度元素露'是不是拿了没？"

林凡的背脊莫名一僵。实验室那瓶元素露是他偷偷伺候摆烂系统任务的，本来打算拿去泡面加料提提神，没想到李雷这小子居然跟到这地步！他强自镇定，把书往桌上一扣："什么实验室？没见过啊。你瞎说吧？"

"我可没瞎说。"李雷眼睛一瞪，表情突然变了变，"算了，跟你这榆木疙瘩没法沟通。林凡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——别耍什么小动作，我的眼睛可尖着呢。"说完不等林凡反应，"砰"地一声摔门走了。

林凡悬着的心才落回胸腔。他赶紧把元素露往桌肚里一塞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李雷八成是冲他系统来的——虽然他水平只够在宿舍摆烂，但系统偶尔有小权限扫过，偶尔能瞥见些这个世界其他人看不见的阴影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时差点让他一激灵。摆烂系统那个破图标居然在闪烁，任务列表里多了一行字："【验证者】遭遇校园欺凌，完成三次随手打杂，暂缓后续惩罚。"底下还缩印着一行：第零步——往牺牲品身上撒点元素果汁。林凡盯着那行字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
这帮破系统还真是坑，连打杂都变欺负人？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拿起书的手却不自觉地又抖起来，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。他这破烂系统，能不能别再给他找事做啊？

林凡这破系统，简直比他亲爹还烦人。系统空间里那点可怜的资源，每次分配都是随机抽奖，上次的"幸运值"爆出的是半块面包，上次的是……呃，还是半块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