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端着茶杯的手指动了动，指关节咔吧响了一声。他喝了一口凉掉的茶，咂咂嘴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。“没什么新进展，赵局。”

赵局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，撇着嘴把里面的烟头倒进垃圾桶。“又没进展？你小子是吃干饭长大的？这都几天了，查不出个所以然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从夹克里掏出一把卷尺，在地上比划着。“赵局，不是没进展，是这案子太邪门了。”

他指着地下一个不大的脚印，“这个脚印，是关键。”

赵局凑过去看了一眼，撇撇嘴。“哦？脚印啊？谁他娘的往地上吐口水还带脚印的？”

老李摇头，“这不是脚印，这是鞋印。人走路不会留下这么清晰的鞋印，除非……”

老李顿了顿，手指点了点地面，“除非穿着这双鞋的人，根本就不是在走路。”

赵局皱着眉，盯着那鞋印看了半天，“你说话绕弯子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这双鞋的主人，可能不是活人。”老李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我查过了，这双鞋，是半个月前在城东的废弃工厂里找到的。”

赵局眼睛一瞪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怀疑死者是自杀？”

“不是自杀。”老李摇摇头，“周围只有这双鞋，没有尸体，没有血迹，只有这个鞋印。这太不正常了。”

赵局来回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指着老李，“所以呢？所以你小子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，这案子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。”老李盯着赵局的眼睛，“赵局，你想想，一个死人，怎么留下鞋印？”

赵局一愣，随即苦笑一声，“你小子今天这是琢磨什么呢？死人都留不下鞋印，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被移尸了。”老李打断他，“而且不是一般的移尸，是偷偷摸摸地移尸，连鞋印都留了下来。”

赵局的脸色阴沉了下来，“你小子是疑神疑鬼。”

“不，赵局，我是说真的。”老李的表情很严肃，“这个鞋印，太奇怪了。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故意留下来的。”

赵局沉默了，他也觉得这案子邪门得很。普通的凶案，有尸有血，还有凶手留下的各种痕迹。可这案子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一个鞋印。

突然，赵局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他猛地拍了下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