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那杯凉透的普洱往旁边一推，声音带点火气：“赵局，您看这都几点了，等您这半天，我这头都快冒烟了。到底啥意思啊？您直接说，我这心里能踏实点。”

赵局的眉头没动，手指夹着烟的样子也没变，依旧慢悠悠地抽着，估计没听见老李炸毛。老李心里骂了句娘，这赵局是属乌龟的啊？揣着明白装糊涂，这是要玩欲擒故纵？

“老李啊，”赵局终于开了口，语气平和得像在聊今天天气，“你急啥？这事儿 pacing 很重要，你知道吧？一步太急，容易踩坑。”

老李差点把桌子拍烂。“我这坑不是已经踩了？那死者的事儿，还有那帮地头蛇，您说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，非得弄个水落石出不可！”

赵局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笑，又没笑出来。“邪性？这词用得挺精准。”

“这……”老李一时语塞，赵局这老狐狸，就这么绕着圈儿扯淡？

空气突然有点闷，老李感觉赵局那眼神在打量他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玩儿完了？赵局这是不满他捅了马蜂窝？

“老李，”赵局的声音响起，比刚才低沉了点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查这事儿，到底图个啥？”

图个啥？老李自己也对这个问题挺 fuzzy。就图个弄明白真相？可这真相，牵扯太大了，大到他一个人根本扛不住。可……不查不行啊，那死者死得蹊跷，那帮地头蛇看着不像什么善茬。

老李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那点挣扎和委屈都压下去，直勾勾地看向赵局：“赵局，我就是个工作狂，看到不平的事儿就想管管。这案子透着不对劲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赵局手指猛地掐灭了烟头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他盯着桌子上的烟灰，看了两秒，又抬眼看老李。

“工作狂？”赵局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有点干，“老李，你这工作狂，可不像一般人。这事儿，牵扯太多了，你知道多少，我大概猜得到七成。你真以为，这只是一桩简单的凶杀案？”

老李心里一沉，这话说的，跟抽他脸一样疼。赵局果然知道得多。

“赵局，”老李往前挪了挪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您告诉我，这事儿后面，到底有什么？我不想白忙活，也不想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