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这不是咱们眼尖的九王妃嘛？"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了顾思的思绪。她转过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桃色宫装的小хо跳着踩着绣鞋走到她面前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讨好的笑。

"云姐姐，巧遇呀。"顾思嘴角依旧挂着笑，但眼神却冷淡得像是结了冰。云汐是皇帝的妹妹，也是九王的妹妹，平日里对她还算客气，但关键时刻，却总是最先倒戈的那种人。

云汐娇嗔地瞟了顾思一眼，手指骨节分明地按着下巴："这才几日不见，王妃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？以前见你总是笑眯眯的，今日怎么……咦？"她故意拉长了音调，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看着顾思。

顾思轻轻挑眉："王妃要是觉得本妃变得奇怪了，求指教。"她语气平淡，但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。

云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立刻又恢复了那份假惺惺的甜美："没……没什么啦，王妃您我一直很亲近的嘛。"她心里却暗暗嘀咕，这顾思是不是中邪了？以前对她百依百顺，现在怎么突然开始吵架了？

顾思没理会她的嘀咕，淡淡道："时辰不早了，本妃该回去了。"说完，便要往回走。

"哎哎哎，等等！"云汐突然叫住她，眼睛一转，计上心头，"最近听说，宫里都传王妃您疯了的传闻，可是有这事儿？"她刻意把"疯了的"三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
顾思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平稳："本妃何时疯了？不过是在想些安静的事儿罢了。"她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就像毫无波澜的湖面。

云汐见直接挑明没用，便换了一副担忧的口吻："可听说您整日待在花园里，对着花草自言自语，连宫里的下人都很害怕，说是您不正常了。"她一边说，一边朝顾思靠近，脸上满是关切，"九哥也是担心您，才让我来问问您，您要是哪里不舒服，一定要跟九哥说啊，别一个人扛着。"

顾思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。云汐这明显是故意的，想让她在皇帝面前难堪。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："云姐姐要是担心本妃，大可不必。"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"本妃能自己照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