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 reflected 霓虹灯在李明脸上晃了晃，他把那枚硬币攥得更紧了些。硬币是个铜板大小，边缘磨得锃亮，正面刻着个模模糊糊的蛇形图案，背面是个十字交叉的记号。这玩意儿在公园门口捡的，当时没多想，现在这触感……李明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黏糊糊的。

前站到了，车厢里的人一下涌上来。李明被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 coins 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护住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谁啊这是，大半夜不睡觉跑地铁上扎堆。

耳机里放着歌，是最近贼火的摇滚乐，重金属的鼓点震得耳膜嗡嗡响。李明皱着眉，没心思听这玩意儿。他盯着硬币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玩意儿邪性，绝对有问题。幻觉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是真疼，不是梦。那股触感……像活物，像寄生虫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陈浩。李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是加密通话。他接通，压低声音：“喂。”

“阿明，出事了。”陈浩的声音带着电流，听起来很急。“老地方，老时间，你赶紧过来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地方是“老地方”，是他和陈浩常去的网吧。老时间是凌晨一点。一般他们都是玩游戏，偶尔搞点极限操作。陈浩叫他过来，肯定有大事。

“几点了？”李明问。

“现在就到。”陈浩说，“你从地铁站下来打车过来，小心点，别被看见。”

“出什么问题了？”
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陈浩反问。

李明不再多问，挂了电话。他站起身，在拥挤的人群里挪到车门边。 coins 依然攥在手里，感觉越来越烫。车停了，他随着人流涌出站口，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去‘网吧时代’。”

司机师傅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一脚油门开了起来。车窗外，城市的灯火越来越亮，霓虹闪烁。李明看着窗外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网吧时代，就在市中心，地方不大，但生意挺好。他们一般都打打游戏，聊聊骚，吹吹牛逼。老地方……不会出什么事吧？

越靠近，李明的脚步越快。他推开网吧的门，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泡面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
“陈浩！”

“这边！”陈浩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