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哪儿啊？”王丽顶着个黑眼圈， redundancy 伸手揉了揉发麻的脑子。这板床硬得跟块石板似的，铺的也不是席子，倒是一层干草，硌得她腰疼。耳边叽叽喳喳的，是几个女人压低嗓门的说话声，听不清字眼，但感觉情绪都挺激动。

她刚想再问，就感觉衣裳底下粘乎乎的，像是被人泼了什么。低头一看，我靠，身上穿着粗布麻布的褴褛衣服，款式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眼熟，又有点古早感，至于那股子味儿，汗臭混合着劣质染料的味道，差点把人熏过去。

“嘶……”王丽猛地坐直身子，头痛欲裂。脑子里突然像炸开锅一样，无数碎片信息疯狂涌现。她不是在加班熬夜抢折扣，怎么就睡一觉穿到这儿了？冒牌公主？失忆？跟人打架？临死前还在想给闺蜜画个美美的全妆？这穿越剧本也忒粗糙了点。

“咳咳……”外面传来一声咳嗽，还有个人抱怨：“三姑娘，您醒了？谢天谢地，可算没熬出个好歹。”

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，但看起来干净些的少女跑了进来，年纪不大，大概十五六岁，眉眼清秀，就是眉心压得低低的，看着有点没精神。她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盆，盆里泡着……水？看着浑浊得很。

“你……”王丽试探着开口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水？”

那少女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她能说话，然后赶紧把水盆凑到她嘴边：“喏，喝点水吧。”

王丽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那水确实难喝，还有股土腥味，但总比渴着强。放下的功夫，少女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，小声问：“三姑娘，您……是不是摔糊涂了？今儿个早上，您把李嬷嬷推了一下，还说什么‘现代彩妆’，吓坏我了。”

现代彩妆？王丽耳朵一嗡。她记得自己好像确实说了什么，当时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没太注意。但这称呼……好像有点意思？

“现代彩妆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努力想从这姑娘口中套点话，“你说，这……是啥？”

少女蹙着眉，似乎在回忆：“就是……您说的那些红红绿绿瓶子，还有那个……画眉毛的痒痒的，擦脸的滑滑的，说是能让人变好看？我们从没见过这种东西，还以为是您胡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