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收拾完那个堆满古董和旧照片的遗物间，就接到了爸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她爸正对着一个苹果发愁，背景音里还能听见旁边电视机里吵吵嚷嚷的相亲节目。

“爸，又看相亲节目呢？”林晚挑眉。

“可不是嘛！你看看这姑娘一个个的，非得找有钱的。我那朋友张老板，家底殷实，学历高，人也稳重，女儿就是眼光急了些。”她爸叹了口气，像是祥林嫂念叨陈年旧事，“你说你这姐们，能不能现实点？”

林晚摸出手机，看着屏幕上那个“张老板女儿”的相亲帖，嘴角抽了抽。帖子照片拍得花哨，但那五官，啧啧，林晚用她祖传的民国影星的审美看了眼，感觉像是让她演林黛玉都嫌土气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念叨了句：“现实点？爸，您这不是要求女儿当生育工具嘛。”

她打开电脑，点进一个平时不怎么看的高清拍卖网站。登录号是“夜莺”，这个马甲她记得，是祖上传下来的好几个账号里的一个，标签是“民国影星”。不过这影星的戏路，可不光是年代戏，什么才子佳人、乱世佳人，她都演得惟妙惟肖，据说连梅兰芳都说过几声好。

这次拍卖的东西挺普通，一幅近似手稿的水墨画，落槌价五万。

林晚本来没打算参与，随手划过。但看到起拍价旁边备注着“张氏企业张思明，竞拍”，她动作顿了顿。

张老板？就是她爸电话里那个张老板？

她鼠标移过去，竞价。五万零五百块。

没一会儿，五万五千。

一直升到六万，都没人跟拍。林晚本来想撤了，但看着张思明那边的备注，鬼使神差又加了一千，七万。

再升，七万五千。张思明没动静了。

林晚关了电脑，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她爸电话里那个张老板女儿，应该就是这人的千金吧？眼光急，所以没抢到画？还是觉得这画值不了这个价？

想着想着，林晚又打开电脑，这次用的是另一个马甲。这个马甲叫“破壁者007”，是个在黑客圈响当当的名字，据她说，能黑进世界上九成的系统。这个马甲的遗产里，除了几千万的存款，还有一套听起来挺厉害的商业分析系统。

她点开“破壁者007”的私人邮箱，那个邮箱她祖上传下来时，里面只有一堆加密文档和一堆零碎的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