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沈墨白，你这招‘连环夺命扇’是跟谁学的？隔壁卖糖葫芦的老王还是城西练武的傻子？”云昭踩着点，在沈墨白第三次扇出折扇的时候，总算是抢到了话头。她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对方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一半。

沈墨白扇子一停，嘴角抽了抽，那扇面上的金丝花纹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生疼。“苏云昭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低，“你这比喻……很下作。”

“哦？”云昭眼睛一眯，把桂花糕往上挪了挪，正好挡在嘴边，“怎么？嫌弃我比喻不雅？还是嫌我的糕点不够甜，让你这天天吃山珍海味的命途多舛之主，受了委屈？”

沈墨白深吸一口气，折扇在空中划了个复杂的圆，落在自己手心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这‘甜’，是糖甜还是屎甜。”他嘴上不饶人，眼睛却瞟到她手里还攥着半块，刚要发作。

云昭见状，立马把剩下的糕点往自己嘴里送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哎呀，这可是我奶奶亲手做的，用了上等桂花。你……你不许嫌弃！”

沈墨白看着她急切的样子，突然就笑了一下。那笑不达眼底，带着几分嘲讽，但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看。他往前走了半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嫌弃的是你的吃相。”

“我吃相怎么了？”云昭猛地挺直腰板，下巴扬得老高，“我这是狼吞虎咽？是细嚼慢咽？还是深情款款？”

“既不狼吞，也不慢咽，”沈墨白歪了歪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像小狗抢骨头。”

“你！”云昭气得脸都红了，刚要反驳，就听见一声马蹄声由远及近。沈墨白眼尖，立刻挥手拦住来人。

来的是个穿青衣的小厮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：“少爷，小姐，老爷让您俩赶紧回府，说……说夫人请您俩去问罪呢！”

云昭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推了沈墨白一把：“走！姐带你去！正好看看夫人今天拿你们俩怎么办！”

沈墨白脚步一顿，没动。“我们的事，有劳旁人置喙？”他挑眉，“要真有错，我自己回去认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话说的！”云昭跺了跺脚，“我们这是在……在切磋！切磋懂不懂？男女朋友之间的亲密互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