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了咧。“夜莺”是哪路神仙啊？还老地方见，难不成是又要来单子？不过看样子，不是什么大买卖，不然也不会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联系。他掐了掐烟头，弹在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行，老子还就不信了这个邪！”他自言自语道，心里清楚，自己这条命，早就和“夜莺”绑一块儿了。他关掉手机屏幕，掏出钥匙，把门锁扭了扭，插进锁孔里。“这套房子，跟着老子多少年了，还真能耐住火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夜色像墨汁一样，浸透了整个城市。老王踩着影子的边缘，穿过小巷，一路往老城区去。他是个对城市了如指掌的鬼，脑子里全是各种地图，各种路线。他走到一家破破烂烂的小吃店门口，蹲下来，点上一支烟。

“老板，来碗馄饨。”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头也没抬，手忙脚乱地下面条。“来了来了，马上就来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应着。

老王也不计较，自顾自地吸着烟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。这城市，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，把所有人都卷进来，磨得发亮。他倒也习惯了这种生活，至少，饭总能吃到。

突然，他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不是“夜莺”，是他一个老搭档的消息：“老王，今晚有活儿，在西单附近，下去接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西单那地方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刚吃完饭，正准备回去睡觉，没想到又来了消息。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“走，去看看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心里有点窝火。他妈的，这要是遇上什么硬茬子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？

他穿过两条巷子，来到西单附近。那里已经人声鼎沸，各种车辆堵得一塌糊涂。他直接钻进人群里，眼神像鹰一样扫来扫去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背对着他，站在一家商场门口。

“嘿，小日本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悄悄绕过去，从后面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。

那男人猛地转过身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