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火星子噼里啪啦爆开一小阵，呛得他猛地咳嗽两声。烦躁归烦躁，这焯addToCart还得干，人活着，总得吃饭不是？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屏幕亮了。老王瞥了一眼，是“夜莺”发来的。他凑近了看，消息就四个字：“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当然是夜莺指定的那家烟酒店。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今儿个什么情况？平时都是他主动去找她，她倒好，主动发消息了？还老地方，难道是……有生意了？

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把外套往上扯了扯，出了门。夜莺说的老地方，其实就是那条生意冷清的街道拐角。远远地，老王就看到夜莺站在一家不起眼的烟酒店门口，怀里抱着个小孩子，正低头哄着。那孩子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样子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只快饿死的小猫。

老王走近了一些，夜莺抬起头，看到他，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。“来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嗓子不舒服。

老王点点头，没有说话，从兜里掏出个红包，递给她。“孩子奶粉钱。”

夜莺接过红包，也没有打开看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谢谢你。”然后转身走了，那孩子也跟着她走了。

老王看着夜莺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夜莺是个单亲妈妈，孩子父亲早就死了，她一个人带着孩子，不容易。每次老王来，她都抱着孩子，要么给他买吃的，要么给他买穿的。老王心里明白，夜莺不是单纯地帮他带孩子，她是在帮他做些事情。

老王转身准备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老王回头一看，竟然是刚才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。她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似乎是想打电话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正准备走开，那女人突然又开口了：“你是……老王？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那女人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从兜里掏出个手机，递给老王。“这个，是你的。”

老王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他的号码，但备注却是“花都第一杀手”。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女人，还真是敢来。

“这是干什么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听人说了，你是个杀手。”那女人看起来有些紧张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我……我爸爸是警察，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