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扇玻璃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包边缘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停尸间里静得死气沉沉，只有风穿过窗户缝隙时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张强，这个她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被告，就这么死了。“奇怪。”林薇撇撇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案子有点邪乎。

她走进停尸间，气味有点冲，但相比张强脸上那股子诡异的平静，这不算什么。林薇拿出工具，仔细检查着尸体，每一寸皮肤，每一个伤口。作为律师，她见惯了生离死别，但死人脸上没表情的，还是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
“喂，林律师，你动作快点。”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，打断了林薇的思绪。她抬头一看，是陈阳，她的搭档，也是她那对头的弟弟。

“陈警官，你这来得挺及时啊。”林薇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，继续检查尸体。陈阳走过来，蹲在旁边，眉头紧锁，“这案子有点邪乎，张强死前没有任何挣扎痕迹，就像睡着一样。”

“那是当然，他是被告，被告死得再蹊跷，也得先按正常程序走。”林薇头也不抬，继续检查，“不过你放心，我会给你查清楚，不管是人为还是意外，必须有个说法。”

陈阳看着林薇的侧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自从姐姐陈雪和林薇杠上以来，他对林薇的感觉就一直很复杂。她能力强，脑子活，是那种让人又敬又畏的女人。但今天，她却因为一个死者而显得有些焦躁，这让他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
“林律师，你真这么有把握？”陈阳问道。

“我有信心。”林薇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灰尘，“陈警官，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
陈阳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林薇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想起姐姐。陈雪是警察，她一直觉得警察和律师是天敌，但最近她发现，姐姐和林薇之间，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矛盾。她们都在同一个城市，都在为正义而战，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。

晚上，林薇回到家中，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，心里却很乱。她不知道自己和陈阳之间，到底会走向何方。他们是竞争对手，却也是同行，这种复杂的关系让她有点头疼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薇拿出来一看，是一条短信：“林律师，案件有新进展，我们找到一条关键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