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扇玻璃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包边缘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停尸间里静得死气沉沉，只有风穿过窗户缝隙时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张强，这个她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被告，就这么死了。“奇怪。”林薇撇撇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这案子有点邪乎。死者是被人钝器击打的，现场没有挣扎痕迹，但致命伤口在后脑。法医初步判断是自杀，但林薇看完尸检报告，心里直犯毛。死者嘴角残留的痕迹不像是自己咬的，现场布置也太“完美”了，不符合一般自杀者的状态。

她掏出手机，给赵阳发了条微信：“案子有点问题，你有空来聊聊？”赵阳是市局刑侦队的队长，也是她的大学同学。两人从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惺惺相惜，就差没说过几次合作愉快。没想到，今天竟然要一起查案了。

“马上到。”赵阳的回复简洁有力，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。林薇放下手机，重新打量停尸间里的尸体。张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眉眼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，但尸体皮肤苍白，显然不是装的。

“死的挺惨。”赵阳推门进来，声音冷硬得像冰碴子。他没直接看尸体，而是绕着停尸间转了一圈，目光锐利如鹰。“现场布置得像模像样，遗书都放着，就是太假了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：“我也有这种感觉。比如死者手指上有抵抗伤，但现场没有血迹。还有这个钝器，谁有机会拿到？”

赵阳走到窗户边，往外看了看：“死者生前是黑社会，欠了一屁股债。今天来法院应诉，没想到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赵阳的手机响了。他接通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什么？去B小区？马上到！”

林薇皱眉：“又出事了？”赵阳没回头，只是猛地踢了踢停尸间的铁门：“会不会是连环案？”

两人匆匆离开，林薇坐上警车，忍不住问：“B小区？什么情况？”

赵阳一边开车一边说：“B小区有个女人今天死了。现场和这个案子有点像。”他的语气太过冷静，冷静到让林薇心里发毛。

到了B小区，现场封锁得水泄不通。林薇下车时，一阵冷风吹过，她打了个哆嗦。赵阳已经冲进了人群中，林薇跟着进去，只觉得眼前一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