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那扇玻璃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包边缘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停尸间里静得死气沉沉，只有风穿过窗户缝隙时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张强，这个她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被告，就这么死了。

“奇怪。”林薇撇撇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按说张强这种生意人，就算不跟她 racket 也得装装样子吧？可从早上到现在，一点消息都没有。她翻出手机，拨通张强的助理电话。

“张总……喂？”助理的声音透着慌乱，“林律师，出事了。张总他……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什么意思？你说清楚！”她放下手机，推着那扇冰冷的玻璃门走了进去。停尸间的灯光惨白，照在解剖台上，那里躺着张强。他的脸肿得像猪头，身上全是针孔，显然是中毒身亡。

“法医初步判断是中毒，具体原因还要等化验结果。”老王推着一辆轮椅过来，递给林薇一个录音笔，“死者手机里有条通话记录，最后通话对象是你。”

林薇接过录音笔，插进耳朵。里面传来张强虚弱的喘息声，还有断断续续的求救音。

“我……我不小心……被人下了药……薇薇……救我……”

录音到这儿戛然而止。林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原来是自杀。可自杀需要这么复杂的手续？毒从哪儿来的？张强又怎么跟她说上话的？

“你几点来的？”老王问。

“十点半。”林薇报了个时间，“之后就没再联系过我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林薇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张强明明是个精明商人，怎么会轻易落得这样的下场？而且，他最后通话对象是她，这怎么解释？

就在这时，停尸间的门又被推开了。林薇抬头一看，是张强的妻子李娜。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，脸色惨白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。

“强子……你……”李娜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没上前。李娜走到解剖台前，跪下来，伸出手想去触碰张强的身体。

“你别碰他！”老王拦住她，“李女士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李娜回头，的眼神空洞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强子……他最后是不是说了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