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局，您看这个笔录，是不是又漏了点儿啥？”林晚晚把文件夹往张明阳面前一甩，语气是那种带着点“我就等你这句话”的幸灾乐祸。

张明阳瞥了一眼，指尖在“嫌疑人行为动机”那栏顿了顿，没说话。这人挺有意思，每次见她都像带了钩子的鱼，专挑他剩下的啃。

“少跟我来这套，”张明阳放下钢笔，声音比文件页还要冷，“你自己弱鸡的脑子，装得挺明白？”

林晚晚“噗嗤”一声乐出来，合上文件夹指着他，“哟，张局这话说得，自己先不干净吧？乌龙事件，有头有脸的，就差被狗仔拍到跟情人滚床单了，怎么着，做贼心虚不敢承认？”

张明阳 negate 了，扯了个冷笑，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，这儿没外人？仗着让你爸是市局二把手，就敢这么放肆？”

“哟呵，”林晚晚倒竖起眉，挺起胸，“怎么？张局是吃软不吃硬是吧？非得我跪地上求着你，才肯承认我没错？你张局是这么跟人说话的？”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张明阳挑眉，站起身逼近一步，林晚晚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
“张明阳！”林晚晚声音拔高，“你离我两米远！您是警察，注意形象！”

“我瞅着挺形象，”张明阳嘴角勾着冷笑，“怎么，想造反了？在这儿动气呢？”

林晚晚眼圈一红，声音也带了哽咽，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！”

“凭什么？”张明阳步步紧逼，“我凭证据，凭逻辑，凭三十年老刑警的经验，就凭这些，都不够你说你漂亮白莲花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晚晚急得直跺脚，“我根本就没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张明阳猛地抬手，“林晚晚，我警告你，别再给我惹事！案子结了，咱们两清。”

“不！”林晚晚倔得像头犟驴，梗着脖子，“我不信！你跟毕志勇肯定是一伙儿的！你们一定在包庇他！”

“毕志勇？”张明阳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，“就你？全校师生都知道你两个是过命的交情，现在倒好，被怀疑跟人吸DU，还被人拍了照片，还往我脸上扣屎盆子？”

林晚晚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，“你……”

“行了，滚！”张明阳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刀，“这儿没你的事，赶紧给我滚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