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体软得跟没气的皮球似的，李晓晓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光线让她眯了眯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户缝透进几缕阳光，斑驳地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。鼻腔里塞满了霉味和灰尘，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装了个破锣。这身衣服又脏又破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让她浑身难受。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破布裤子，和一件看不出原色的旧T恤，脚上是一双快要散架的布鞋。
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——她本来是在电脑前追小说，小说里这个角色叫张晓，是个没存在感的炮灰，开局就被丧尸咬死，连名字都没多少人记住。怎么一觉醒来，就穿成了这个废物？

李晓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上传来刺痒感。她低头一看，这头发又黑又长，但干枯得像枯草，还夹杂着几根白发。

“妈的，穿书就穿书，穿个炮灰就算了，还穿得这么惨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抬手想揉揉眼睛，手却软绵绵地垂在身侧，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。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推开。

一个身材瘦削、面色苍白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布袋，正是刚才李晓晓闻到的那股霉味儿来源。女人看到李晓晓醒了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得冷淡起来。

“醒了？”女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赶紧喝点水，趁着还有意识。”

她走到桌边，拧开一个旧水壶，倒了半杯水递给李晓晓。李晓晓费力地伸出干裂的嘴唇，喝了一小口。水很浑浊，还有一股霉味，但她还是忍着恶心喝了下去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李晓晓放下水杯，声音沙哑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“这房子什么时候是我的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这里永远都是我的，你一个外来的，有什么资格问？”她说着，从布袋里掏出一块黑面包，扔在桌上，“给你吃的，赶紧吃吧，省着点。”

李晓晓看着那块黑面包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面包又干又硬，上面还有几只黑色的斑点，看起来就像发霉了一样。

“这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