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少年被林凡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憋得通红，像被塞了一嘴沙丁鱼罐头，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。其中一个身材最壮的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，喉结上下滚动半天，才艰难地挤出一句：“林凡，你等着。”声音又尖又哑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他甩了甩胳膊，带着另外两个跟班，灰溜溜地走了，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给了林凡一个不仅难看还带威胁的眼神。

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，林凡没多在意，擦了擦嘴角，继续啃他的煎饼果子。这末法时代，能吃顿热乎的，不容易啊。饼皮酥脆，里面的鸡蛋和脆饼嘎嘣脆，生菜水灵灵的，配上一点甜面酱，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。周围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，脸上带着末世般的疲惫，唯一让林凡觉得有些慰藉的，就是手里这块还热乎的煎饼果子。

刚吃完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林凡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现在这世道，陌生电话少吗？接通电话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有些耳熟，像是在哪听过，但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
林凡想了想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苏雅。”女声笑着补充，那一声笑，清脆又悦耳，像夏日里的一阵清风。

苏雅？林凡记忆里好像有个叫苏雅的，高中同学，那时候他们还经常一起打游戏、吐槽老师，不过毕业后就没什么联系了。他有点疑惑：“苏雅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雅似乎有点不好意思，顿了顿才说，“我最近遇到点麻烦，找你帮忙……当然，酬劳少不了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现在这世道，谁还没点麻烦事？他问：“什么麻烦？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
苏雅的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就是……一些修行上的事情，我最近总觉得体内的灵气不对劲，老是不稳定，我怕出什么事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修行上的事情？他特意强调了“修行”二字。这末法时代，真有人修仙？他心里升起一丝好奇，但更多的是警惕。这世道，闹出事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没命。他追问：“具体怎么回事？苏雅，你这‘修行’，是怎么修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