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少年被林凡噎得说不出话，愣在原地，脸憋得通红。其中一个身材最壮的，咽了口唾沫，恨恨地瞪着林凡手里的煎饼果子，那眼神恨不得当场k.o.了林凡。

林凡没理会，叼着果子，慢悠悠地走到旁边垃圾桶边上，捞起那块只剩下一半的馒头，又蘸了口刚买的辣酱，咔嚓咔嚓嚼着，边走边吃。

“切，切，切。”那帮少年越看林凡越不顺眼，其中一个往前努努嘴，“喂，喂，你那玩意儿脏不脏？”

林凡回过头，叼着丸子，瞥了他们一眼：“脏？不比你那嘴干净？”

“你……”那少年脸一拧，正要发作。

旁边另一个瘦高的少年拉了他一把，拱拱他，压低声音：“算了，算了，别跟这怂货一般见识。他那玩意儿还能吃？咱还是想想怎么蹭口吃的吧。”

几个少年互相看看，悻悻地走了，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林凡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，摇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自嘲的笑。呵，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凡人，还蹭吃蹭喝？真以为他怕他们？

他转身往回走，叼着半个镶着焦黑肠儿的煎饼果子。刚走出没几步，从街角阴影里闪出一个人影。

“林凡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，看到是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，梳着油头，目测二十岁出头，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“哟，这不是赵佳人吗？怎么，想讨要救济粮了？”林凡叼着果子，斜眼看着他。

赵佳人，本地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子弟，仗着家里有点权势，平时就爱欺负老实人。上次林凡装傻充愣，差点被他整死，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他耳朵里，赵佳人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。

“哟呵，林凡，脾气倒是不小啊。”赵佳人双手插兜，走到林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眼，“听说你小子最近接了几单大活儿，手头儿宽裕了？”

“我接什么活儿，用得着给你这孙子汇报？”林凡冷笑一声。

“是吗？我可是听说了，你接了个搬山填海的活儿，报酬可是很丰厚的哦。”赵佳人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林凡，我劝你做人还是低调点，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
“滚。”林凡直接吐了个脏字，手间那半个煎饼果子直接朝赵佳人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