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加班。”林凡把煎饼果子往嘴边一凑，油脂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声叹息和身后写字楼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声混杂在一起，成了这座城市最寻常不过的背景音。

天桥下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盯着他手里的塑料袋，眼睛放光。“喂，大哥哥，卖不卖啊？”为首的那个猴急地凑上来。

林凡皱皱眉，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直接么？他没好气地挥挥手：“卖你个球啊，自己买去。”

“切，小气。”那小子被噎了一下，撇撇嘴，但还是不死心，“不过你这煎饼果子闻着真香，下次卖我便宜点。”

林凡叼着半张饼，没吭声。他这摊生意就是打发时间，顺便赚点零花钱。自从半年前那场诡异的山洪以后，这座城市的灵气就彻底没了，修士？仙人？全是骗小孩的。林凡自己以前也是个小有修为的散修，后来才发现，所谓的灵气枯竭根本就是一场空，只是没人能用了而已。

手里这袋煎饼果子是他今儿最后的生意，卖完就得收摊了。正想着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桥下传来，吓得林凡一哆嗦，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地上。

一串自行车歪歪扭扭地翻到了桥上来，车把挂着个招牌，烫金大字——“御剑飞行，包你当天 intermittent 快乐”。林凡差点没喷笑出来，御剑？现在这骗子也敢这么明目张胆了？

骑车的是一个穿着紧身亮片背心的年轻小伙子，他摔得七荤八素，爬起来以后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“师傅！师傅！您看我这御剑术怎么样？风驰电掣，快如闪电！”他指着还没气绝的自行车，满脸骄傲。

林凡看都没看他，直接转身往回走。这种把戏他见得多了，以前修士多了的时候，满大街都是。

“喂！等等我！”那小伙子见状，赶紧追上来，一巴掌拍在林凡后背上，差点把他拍个趔趄。

林凡回头，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现在哪还有什么御剑的，他要是会，早被抢光 Warmblood 了。

“我我我……”那小子支支吾吾，突然一脸严肃，“师傅，我知道您是隐居高人，看我不顺眼。没事，我给您当小弟！保你吃香喝辣！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