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意刚走出法院大门的那天，阳光刺眼得让她眯起了眼。她攥着那张薄薄的离婚证，感觉像是从没存在过的一样荒诞。顾衍川，那个曾经说只属于她的男人，此刻正站在法院门口，身边还跟着几个意思不明的女伴。

"谢知意，"顾衍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你真的决定了？"

谢知意没有看他，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："顾先生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"

顾衍川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，他上前一步，低声道："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绝情。"

"顾先生，"谢知意突然笑了，"你该明白，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感情。"

顾衍川愣住了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周围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他们身上，谢知意再没兴趣多停留，转身挤进地铁，后头似乎传来顾衍川的怒吼。

三个月后的咖啡馆，谢知意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，忽然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："怎么，工作很受欢迎？"

谢知意立刻抬头，顾衍川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握着一个热乎乎的咖啡杯。她皱眉："顾先生，现在是上班时间。"

"我知道。"顾衍川把咖啡放在她桌上，"只是想提醒你，上次说的话我没有放在心上。"他的眼神让她莫名心慌，"你……后悔了吗？"

谢知意嗤笑一声："后悔？顾总，我现在只想离你越远越好。"

"那就别躲着我。"顾衍川突然靠近，"我听说上次的事情是误会，你想澄清吗？"

谢知意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发现某些东西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。顾衍川的眸子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深藏的疲惫和……自嘲？

"我不需要澄清什么。"她转过身准备离开，"顾先生，请你以后自重点。"

"谢知意！"顾衍川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"那些说我占你便宜的人还在到处说，你打算就这么不管？"

谢知意被他抓得手腕生疼，却没推开他："那是他们的事。"

"那就不是了！"顾衍川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"那些说闲话的人中，有多少真正了解你们过去？你不过是被我宠坏的小姑娘罢了！"

谢知意的脸颊猛地涨红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她甩开他的手，却没跑远，只是冷漠地盯着他："顾衍川，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惹人讨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