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工坊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是个炼器学徒，每天就是没日没夜地敲打打铁，累得像条狗。最近工坊接了个大单，要打造一件上等灵器，师傅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，还特意叮嘱要多加小心。

“唉，这都干到几点了，师傅还杵在那儿，真是折磨人。”张凡心里哀嚎，抬头望了望天色，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
刚出工坊大门，一块破石头就冲他飞来，准准地砸在他脚边。张凡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石头后面还跟着一个破布娃，正啃着地上的一块糖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对他说：“喂！捡块砖头砸死你！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看那布娃娃也不像什么正经东西，绕开它继续往前走。

刚走到巷口，一阵阴风刮过，张凡感觉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自己正蹲在一家小酒馆门口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酒气熏天，几个穿着各异的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，正大声划拳。

张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正想离开，却突然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白光一闪。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脑子里多了一段奇怪的声音。

“推演系统上线……检测到宿主张凡……是否绑定？”

张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幻觉？他甩了甩头，哪有幻觉这么清晰的。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请宿主回答‘是’或‘否’，进行系统绑定。”

张凡脑子转了转，这玩意儿听起来有点瘆人，但又透着一股真实感。他试探着在心里说了声：“是。”

嗡——

一股暖流涌入脑海，伴随着系统提示音，张凡感觉像是给自己的脑子装了个新插件。

“系统绑定成功……推演功能已开启……是否进行首次推演？”

张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有点不确定。那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推演需要消耗精神力，且有一定几率失败。请宿主谨慎选择。”

“推演？”张凡嘀咕着，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不由自主地说，“推演……什么？”

系统提示音顿了顿：“推演目标已确认，正在分析……”

几秒钟后，张凡眼前又是一白。

“推演结果：巷口布娃娃即将被踢飞，距离10秒。”

张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喝：“谁啊！站住！”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黑衣人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，手里拿着个木棍，正要冲他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