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诗涵头顶大概冒了三缕黑线。

她刚来盛世集团实习，第一天就被总监拎到总裁办公室。战寒爵，盛世的主宰，年纪轻轻就坐拥百亿身家的男人，此刻正靠在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椅上，修长手指揉着眉心，眉头拧得像能夹死苍蝇。

“新来的？”战寒爵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
洛诗涵连忙点头，小声问：“战总，我叫洛诗涵，是来实习的。”

“实习？”战寒爵挑了下眉，眼里带着审视，“我这里不缺实习生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：“滚。”

两个字，像冰锥子，扎得洛诗涵脸瞬间发烫。

她能怎么办？投诉？找工会？都不现实。她在小城市长大，靠自己考试进了集团，这是梦寐以求的机会，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就放弃？

“战总，”洛诗涵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“我是真心想学东西，我可以做您办公室的助理，免费……”

“免费？”战寒爵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“你以为我缺钱？”

他冷笑一声，语气里全是嘲讽：“闭嘴。”

他挥挥手：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诚心，就暂时留下。行为准则，明天人事部发给你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她，继续低头看文件，指尖划过纸张，带起一阵风。

洛诗涵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她感觉这工作不是来做助理的，是来做……炮灰的？

第一天上班，洛诗涵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
没人愿意理她，同事们都把她当透明人。午餐时间，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啃面包，看着别人三三两两聊天，心里酸溜溜的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

一个包装精致的三明治放在她面前，洛诗涵抬头，看到一个戴眼镜，看起来文静的女孩。

“谢、谢谢。”洛诗涵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？”

“偶然路过，看你一个人吃饭。”女孩笑了笑，“我叫苏晴，是市场部的。”

“我叫洛诗涵。”她有些拘谨地接过三明治。

苏晴是她唯一认识的同事，两人聊了几句，洛诗涵才感觉不那么尴尬。

下午，战寒爵召见她。

“效率。”他两个词，直接扔给她。

洛诗涵愣在原地：“战总，我……”

“效率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实在搞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