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晚坐在包厢里，看着对面男人冷硬的侧脸，心里有点发堵。桌上菜是那 heap，但靳煜晟一个筷子都没动。她低头扒拉了两口米饭，总觉得这顿饭吃得像受罪。

“怎么不吃？”靳煜晟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“我不饿。”宋晚晚老实回答，眼皮都没抬。

“这顿饭，你姐姐本来该来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她要是来，兴许能跟你吃顿像样的。”

宋晚晚猛地抬头。姐？她这里姐姐，只有早逝的那个。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靳煜晟这话什么意思？故意在她伤口上撒盐？

“你了解我姐姐多少？”她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比你了解你自己多。”靳煜晟直起身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“她走之前，给你留了封信。”

宋晚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。姐姐的信？她什么时候留的？而且信里会说什么？关于她……还是关于这个男人？

“拿来看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决。

靳煜晟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有这个反应。他拉开抽屉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推到她面前。“里面是她的日记，最近那几天的。”

宋晚晚展开信纸，指尖微微发抖。信纸泛黄，边角都磨损了，显然是一直保存着。她一行行读下去，那些字迹娟秀有力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：

“晚晚，再见了。对不起，我可能撑不下去了……爸的公司被他们算计，欠了好多债，那些人逼着我还钱，还……逼着我嫁给靳家那个混蛋……我知道你恨我，但爸爸快不行了，我不想让他一个人……请你，帮我照顾好自己……还有……那个孩子……”

后面的字迹明显潦草，像是急促写下的。宋晚晚的脸瞬间白了几分，手抖得更加厉害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姐姐最后的日子过得这么难！

妈的！那些人！敢动姐姐！还敢逼婚！靳煜晟！你怎么不去死！

她猛地抬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。

靳煜晟迎上她的目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“我给你时间消化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“不用了。”宋晚晚吸了吸鼻子，声音粗粝，“我吃饱了。”

她猛地合上信封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