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之后，宋晚晚跟靳煜晟的相处模式，就像俩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墙。她学乖了，吃饭时候不敢多说话，逛街时候主动走在他左边，连他看手机时，她都自觉把声音调小。可靳煜晟那脾气，好像不是装的，是真就爱动不动撂脸子。今天早上，就因为她早上出门慢了五分钟，他直接黑着张脸，连早餐都懒得做，自己扒拉了两口饭就走了。

这日子过得，跟在演偶像剧似的，时而是虐心大戏，时而又突然来点小温情。宋晚晚自己都觉得累，心里还惦记着陈阳。不过她自己也知道，这是她自找的，当初要不是逼得没办法，谁愿意这么委屈自己。

这天晚上，宋晚晚刚洗漱完，正准备回房间，就听见客厅有动静。她探出头去，只见靳煜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但屏幕黑着。这大半夜他不睡觉，在这干啥？

宋晚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“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她小声问。

靳煜晟没应声，只是把目光转向她，眼神有点奇怪，又有点……不像平时的冷。他指了指旁边，“坐。”

宋晚晚有点懵，但还是坐下了。“你怎么还不睡？”她又问。

“睡不着。”靳煜晟的声音低沉得厉害，“想坐会儿。”

两人就那么并肩坐着，中间隔着一段距离。宋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跟平时一样好闻，就是这气氛，让她心里有点发毛。

电视屏幕突然亮了，放的是一部老电影，讲的是战争年代的爱情。靳煜晟也没看，只是看着窗外。

宋晚晚忍不住开口：“你看这电影，挺老的。”

“嗯。”靳煜晟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却飘忽，“电影里说，爱是毁灭性的。”

宋晚晚一愣，这男人，今晚说话怎么这么奇怪？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毁灭性的爱？”

“现在的社会，哪还有纯粹的爱。”靳煜晟自嘲地笑了笑，嘴角没什么弧度，“ 只有利益，只有算计。”

宋晚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“不是所有事都能用利益和算计来衡量吧。”

靳煜晟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说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……”宋晚晚想了想，“我觉得爱应该是让人变好的，而不是让人变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