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和线路图跟着一晃。他抓起桌上的香烟，没点燃，就这么夹在手指间把烟盒翻转着看，眼神发直。“活过来是活不过来的，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我说的是……像‘附体’。”

“附体？！”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林哥，你小子是不是把什么禁书当模型教程看了？这都啥跟啥啊！你攒模型攒到走火入魔了？”

老林没笑，也没生气，就是那种眼皮跳得厉害的表情。“不是禁书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是逻辑。你以为模型就是模型？塑料、金属、拼装起来当个摆设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杯里的水波荡漾，“我说的是，当它足够逼真，足够……‘完整’，它会不会就形成一个‘锚点’？”

“锚点？”我咂咂嘴，“什么意思？像钓鱼的钩子？”

老林皱着眉：“差不多。你把模型做得跟真的一样，不要说动了，就连性能参数都模拟得跟真的一模一样……那它是不是就在你这个现实里，埋了个钩子？一个别人看不见，但实际存在的……连接点。”

“我头大……”我揉着太阳穴，“所以你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，想把模型跟……啥联系起来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老林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“但我有种感觉。就像，你捏了张纸人的脸，捏得越像，你对着它说话，它是不是就有点‘听’进去了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啊！纸人？模型？老林这脑回路，真是越来越任性地往前冲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最近天天对着那些模型，确实有点疯疯癫癫的。

“林哥，你该不会真信这个了吧？”我忍不住调侃，“你攒模型攒到走火入魔了，这是要搞什么玄学啊？”

老林没接这个话题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像是在数拍子。“昨天晚上，我试了最后一次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“那个最新做的警车模型，我用了全光谱灯光模拟，内衬材料也做了强化……”

“又搞了什么破玩意儿？”我打断他。

“我开着我那辆老破车，”老林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，“在小区门口绕了三圈。结果……我后视镜里，多了一个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