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弄好个屁！”老林终于抬了抬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屏幕那堆乱线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，“主要是看能不能让它们‘活’过来。”

我差点被嘴里的方便面喷出来，“啥玩意儿？模型还能活过来？林哥，你是不是最近中邪了？咱这模型，不管是高达还是老车，不都是一堆塑料和金属嘛，咔咔拼起来，要么当个摆设，要么拿去模玩圈换个钱，怎么‘活’了？”

老林没笑，也没生气，就是那种沉浸在自个儿世界里，听不见外边声音的架势。“活过来是活过来，不是跟你说的变魔术。我说的是……你给模型加的那些小玩意儿，那些电子元件，它们不光能模拟现实，还能产生一种……呃，我管这叫‘场’，一种能轻微影响现实的场。”

“ influence reality ?”我赶紧在手机上敲了这几个英文字，念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，“哥们儿，你这不是科幻小说拍脑袋想出来的吗？现实里有这种操作？”

“现实？有些事吧，没人知道咋解释。”老林又低下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屏幕上的线路图一明一暗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，“你想想，模型里那些小马达，小灯，激光笔，这些东西组合起来，再接上我这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，它们就不再只是模型的一部分了。它们像是一群 microscopic intelligences ，能根据我的指令，在现实世界里制造一些小现象。”

“小现象？啥小现象？”我凑得更近了，一股电子元件和焊油混合的味儿钻进鼻子。

“比如，模型里的车灯亮了，现实里对应的墙上，那一小块地方就会有点微弱的光斑。模型里的老爷车开走了，现实里你屋角那个小石子，可能就朝那个方向挪了半毫米。”老林的声音有点低沉，像是说一个秘密，“我刚开始试的时候，就发现模型的零件有点不听话。一个要拆下来的小齿轮，我手一松，它‘啪嗒’一下，自己滚到桌子腿底下了。当时我还以为是手滑呢，后来试了几个模型，全是这么回事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我急切地问。

“后来我就开始系统试，”老林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，“我专门找那种会移动的小模型，遥控的，坦克，越野车，还有那种会打头的蜘蛛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