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也没抬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咔咔敲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线路图，红蓝绿线条扭成一股，深不见底。我凑过去看，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：“林哥，这玩意儿能弄好？你以前弄个高达模型都够费劲了，现在整这原子能反应堆似的电路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老林猛地回过头，眼神锐利得像个鹰，“你懂啥原子能？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是微型能量场发生器。你给的启动资金够，我就能把它塞进WS-1弹体的内部骨架里。这叫什么？叫技术指标！”他唾了一口，从鼻孔里喷出来的气带着一股烟草味，“不是瞎烧钱，这是给这老古董装个心脏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，但瞅瞅老林那副笃定的样子，就知道这事靠谱。这家伙平时就爱折腾这些模型玩意儿，买个零件能跟丢了魂似的，愣是能从一堆废品里淘出个宝贝来。他常说，模型不是模型，那是现实缩小版。这话听着玄乎，但每次看他埋头鼓捣，还真有点那意思。
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。”我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地儿，“不过你弄完这玩意儿，打算怎么用？弹体内部就这么大点地方，你还想整出点名堂来？”

老林又是叼上烟，这次直接点燃了，一股浓烟混着火星子从他嘴角冒出来。“你懂的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里飘忽不定，“这WS-1，你知道它为什么退役了吧？技术落后？别逗了，是它‘觉醒’了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模型觉醒？”我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汽水喷出来。

“啪”一声，老林把设计图甩到桌上。我定睛一看，WS-1弹体内部骨架上，密密麻麻布满了那种我连见都没见过的微型电路，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着，构成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立體网络。最骚的是，那网络中心，嵌着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晶体，正微微发着蓝光。

“这玩意儿，叫‘模型意志’。”老林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是我的意志，是‘它’的。”

“它？哪个它？”我更懵了。

“WS-1的‘核心’。”老林手指对着那个蓝光点，“我改造它，不只是为了给它装个心脏，是为让它‘重生’。记住我说的，小子，模型不是死的，它们有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