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墙角，哆嗦着把鼻子更深地埋进袖子里。冷，真是够冷的。这鬼地方，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一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跟撒哈拉沙漠似的。“系统，你个坑爹玩意儿，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对着空气吼，声音破碎得像玻璃碴子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哭嚎归哭嚎，但勇气可嘉。当前世界：《白蛇传》，时间点：建国初期，地点：杭州西湖附近。请注意，建国后，非人类生物严禁修炼，一经发现，严惩不贷。您的任务：在一个月内，安全抵达上海，并 survive。”

“不是吧？建国后不能成精了？”林凡欲哭无泪，“那我这蛇皮呢？法力呢？这算不算被系统坑到原地躺平？”

墙角突然多了一双绣花鞋，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脑袋钻进袖子里。“谁？谁在那里？”

“本姑娘，白素贞，在此。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更是吓尿了。白素贞？她怎么也来了？难不成也是被系统坑来的？“白……白娘子？你没事吧？这……这建国后，你还能这么跳啊？”

白素贞翻了个白眼，“关你屁事？再说了，本姑娘这叫‘低调’，懂不懂？如今这世道，非黑即白，不像以前，三教九流皆可容。你这副鬼样子，还没成精呢，被人看见了，指不定怎么整你呢。”

林凡看着白素贞，突然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难缠。“你……你说的对。那…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白素贞顿了顿，“咱们得赶紧离开这西湖，去上海。上海那地方，鱼龙混杂，谁会管你能不能成精呢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那……那怎么走？”

“坐船呗，”白素贞嘴角一撇，“不过，你得先学会说话，不然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嘴，“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
林凡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“我怎么说话？”

“这简单，”白素贞拍了拍他的脑袋，“你先学学人说话，再学学怎么做人。等学会了，咱们就出发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好，我学！”

就这样，林凡和白素贞开始了他们的“学习之旅”。林凡学着如何说话，如何走路，如何像人一样生活。而白素贞，则耐心地教他如何做人，如何适应这个全新的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