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暖捏着简历，站在“盛世集团”那栋玻璃幕墙大楼前，心里直打鼓。毕业找工作不容易，这家公司名气大，招聘会可没见着女大学生进来过。她上面还有个实习生名额，托了老师关系才挤进来。

面试官坐在沙发上，是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她的简历，手指无意识敲着扶手。就是他，陆承泽，人力资源总监，也是这次实习面试的负责人。

气氛有点闷，苏暖暖紧张得手心出汗，坐得笔直，尽量挺直腰板。陆承泽瞥了她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，声音没什么 temperatura 的：“苏暖暖是吧？XX大学中文系的？”他看简历上的照片，又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冷淡。

“是，陆总监。”苏暖暖赶紧回答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“作品都看过吧？《诗经》到唐诗宋词，还有现当代的一些作品。”陆承泽开始问问题，问题挺刁钻，考的不是知识，是感觉。

苏暖暖脑子飞转，努力回忆着老师上课讲的东西，磕磕巴巴地回答。有个关于李清照词的题目，她想了半天，说错了。陆承泽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

面试结束，苏暖暖交还了简历，头垂得低低的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完蛋了，肯定没希望。她转身想走，却被陆承泽叫住：“等等。”

苏暖暖僵在原地，心脏猛地一跳。陆承泽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通知下周来上班。”

“啊？”苏暖暖猛地抬头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“我……”

“名额就这个，别人磨磨蹭蹭，你小子倒是挺积极。”陆承泽没什么情绪地说完，转身就回了办公室，留下苏暖暖在原地，懵了。“积极性？难道不是应该的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还是不太敢相信。

第二天，苏暖暖穿着和面试时一样的衣服，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。电梯上到顶楼，她正犹豫该往左还是往右，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。

“新来的实习生？”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整齐地往后梳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双眼睛，锐利得让人有点发毛。是陆承泽。

“陆总监早。”苏暖暖赶紧打招呼，手脚有点不利索。

“东西都领过了？”陆承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