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走到槐树下。风一吹，那黑布袋就往下坠了坠，露出上面一个模糊的记号，像是画着个歪七扭八的符号。他伸出手想摸，手刚碰到布袋，一股阴冷的气儿就顺着指尖窜上来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

“操，还带传染的？”老王缩回手，琢磨这事儿不对劲。这黑布袋挂在这儿多久了？看树杈子都裂了，少说也得有两天了。两天前就案发，难道...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弯腰捡起布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装着啥贵重东西，倒像是装着块磨刀石。

布袋是普通的黑色麻布，上面那符号透着邪性，像个扭曲的“鬼”字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打开布袋。一股腐臭味混着药味直冲鼻腔。袋子里是十几块碎布，颜色各异，而且都浸透了血，黑的红的绿的，一团糟。

“妈的，法医看了都得头疼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把布袋甩到草地上。他掏出手机，借着路灯照了照，给张猛发了条消息：发现点东西，在槐树下。张猛那头几乎是秒回：在哪？老王发了位置，挂了电话，决定先回去暖和暖。

他朝小区里走，路灯忽明忽暗。夜风吹过，路边垃圾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，吓得他一哆嗦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嘀咕这案子越来越邪乎。以前他破案，最多就是找监控、调账本、审口供，现在倒好，跟逛古玩市场似的，满地捡断茬儿。

回到住处，老王冲了个澡。热水冲刷着身体，却冲不散心里的寒意。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那些碎布、那个黑布袋、还有那歪脖子槐树。他突然想起之前那几个死者，死前都经历过剧烈的挣扎，尸体周围都有不同程度的布料撕裂痕迹。

“难道...他们是被强迫穿着这些碎布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越想越觉得可能。但强迫为啥？为了掩盖什么？或者...跟这布有关？

他坐起身，在手机上搜索“碎布杀人案”、“布料痕迹”。屏幕的光映着他紧张的脸。查了一圈，没什么结果。他想起一个细节，其中一个死者身上，有类似这种扭曲“鬼”字的符号，被划在脖子上。

“难道这符号跟这黑布袋有关？”老王心里一惊，手指颤抖着，把那个符号用手机拍了下来，另存为“鬼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