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个趔趄，差点栽倒，那块青苔黑黢黢的，摸上去黏糊糊的，像是刚被什么水泡过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但更多的是警惕。“妈的，这地方邪门。”他加快了脚步，手心沁出冷汗，黏糊糊的，把裤腿蹭得更脏。

绕过那棵歪脖子槐树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一块空地，杂草丛生，中间摆着张破旧的石桌，四条石凳，都碎了一半。旁边有个孤零零的煤炉，口子早塌了，炉灰里还压着片树叶，像是某种野草。老王皱着眉头蹲下，扒拉了扒拉炉灰，底下压着张纸条。

那纸条黄澄澄的，边角都卷了，像是放了很久。他小心翼翼地展开，呵了口热气，字迹才勉强看清。是毛笔字，龙飞凤舞的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邪性。“凶手，你给的线索，够我抓你了。”下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，指向空地对面的老屋。

老王心头一紧。“这什么情况？凶手报复？还是……玩花样？”他抬头望向那老屋，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，黑漆漆的，像是一口棺材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案子越来越邪乎，连纸条都变得诡异起来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抄起根树枝，假装练功夫似的比划了两下。“得，看招吧！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却犯嘀咕：“我这脑子，练武是练武，破案破案，两码事。”但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对——这纸条上的字，分明透着一股武学气息。他皱着眉头，原地比划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起势……马步……看破虚妄……”他越比划越投入，仿佛真的在练功。汗珠子从额头滑落，滴在地上，砸出个小坑。突然，他眼睛一亮，树枝“啪”地一声戳在地上，他猛地站直，指着老屋的方向：“有了！”

他快步跑过去，绕着老屋转了一圈。院墙很高，爬不上去。但他注意到墙角有个破洞，像是被人扒开的。他猫着腰钻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“妈的，这味道，啧。”

他蹲在阴影里，透过墙缝往里瞧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破鞋和烂衣服。他正想再仔细看看，突然，背后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他猛地回头，身后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