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案子要搁练武的身上，指定得用拳头捋明白。可现在……我这手艺，怕是帮不上什么大忙。"李浩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摸了摸脑壳，里头全是乱糟糟的招式，跟这案子一样，转不过弯。

警局灯火通明，连隔壁牢房都透出股晦暗不明的光。死者是隔壁条子发现的，埋在后巷水渠底下，挖出来的时候，姿势放得跟练劈挂拳似的，全身扭曲，但一滴血都没见着。法医查来查去，就一句："死因不明，但排除了钝器打击和窒息，身上那些伤……像是被什么柔韧的东西，一点点勒过来的，可又没留下什么痕迹。"

"柔韧的东西？李所，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？"老王推着椅子，差点坐翻，"这都哪个年代了，还柔韧术？难不成是条大蟒蛇干的？"

李浩嘬了口烟，眯着眼看烟头跳舞："我琢磨着，会不会是某种内家功？练到极致的发力，能像鞭子一样绷紧肌肉，打人留痕留暴力，杀人留形态不留痕迹。但这事儿邪乎得太离谱，要是真有这本事的人，指定是武林界的传奇，怎么会对着个陌生女人来这套？"

老王叹气："传奇现在都忙着直播带货呢，哪有空出来当连环杀手。我看啊，八成是某个邪教门派干的，搞什么所谓'以武入道'的仪式。人死了，还摆着那么标准的姿势，晦气得很。"

李浩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，缸里全是烟屁股，像是刚被拔了个集体劳动："邪教？现有资料查了，没这号组织。死者身份也查了，就是个做小生意的，没什么仇家。"他站起来踱步，办公室的灯照着他汗毛倒竖的脸，"我越想越瘆得慌，这案子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完全不符合常理。"

"那你说怎么办？放任不管？"老王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"上头催得紧，人命关天呐！咱们这警局，侦破过多少惊天大案？就这鬼案子，连个头都找不到。"

李浩停下来，转身看着老王，眼神像是在掂量什么："线索这玩意儿，有时候就像查武学谱，你得拆解，一招一式地看。这案子……可能得用另一种方式拆。我两天前路过城西武馆，看见个老头在教徒弟练九宫八卦步，动作挺邪门，我顺道问了两句，他说那是祖传的防身术，什么暗劲、内力……"他声音突然压低，"老王，咱们查查这个武馆，还有那个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