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半晌没动静。前公司HR李姐发来的短信就三个字：“加钱吧。”李姐的微信头像还是她当年那张，透着一股刻薄劲儿，老王看着就头疼。“加钱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前脚刚被裁，后脚就收到这种“温暖”的问候，他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加什么钱？老娘都找你报销过三次交通费了。”老王打字回过去，心想这李姐是不是还有完没完。前阵子被优化那事，他还觉得心头堵得慌，现在倒好，被前老板娘惦记上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李姐又回过来：“王哥，说正经的。XX科技那项目，我看你手艺不错，想请你出山。底薪加提成，保你比现在强。”

老王皱眉想了想。XX科技，他印象中是家做人工智能的创业公司，几年前投了个小股。被裁那天他心情晦暗，顺手操作了一下手头那点股份，结果还真赚了几万。这事他没张扬，李姐倒是知道？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没立刻回复。

正琢磨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抬头一看，楼道里站了个提溜着塑料袋的年轻姑娘，手里还拄着根刮胡刀借用的拐杖，正对着单元门撒泼。

“我艹！你们什么意思！说好送我到小区口的，怎么把我丢这儿了？这大晚上谁接啊！”姑娘嗓门贼大，引得不少居民探出头看热闹。

老王皱皱眉，这种无赖式的叫板他见多了。刚想抬脚走开，那姑娘突然扭头看见了老王，眼睛一亮：“师傅！您也在啊！这帮臭司机，太不地道了！”

老王心里直翻白眼。这姑娘年纪不大，打扮得却挺时髦，穿着品牌潮牌，可那眼神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她手里提溜的塑料袋鼓鼓囊囊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
“我路过，”老王淡淡开口，“有话好好说，大晚上瞎嚷嚷什么。”

“师傅，您是好人，”姑娘凑近了些，“我是小王，今天在你们小区租的房子里办事情，本来约好司机送我到口的，结果刚出小区门，那司机就跑路了！我这腿不太方便，现在上哪儿去啊？”

老王瞥了她一眼。那姑娘腿是有点瘸，但看着不像严重到需要拐杖的程度。他心里犯嘀咕，这姑娘会不会是故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