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小满眼睛生疼，她眯着眼，手指戳了半天才点开那条短信。进来一看，聊天框里只有一句字，没有表情，没有标点，就那么干巴巴的五个字：

“跟了我。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？”

跟谁？跟这条短信的发送者？这鬼是不是文字表达能力有问题，大半夜发这种话是不是很有病？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，翻了个身，想继续睡。

可翻过来之后，她眼皮子直跳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那五个字“跟了我”就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，反复回响。她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，点开短信，又在屏幕上盯着看了五遍。

第一遍，觉得是哪个鬼 المت buffered text 写的恶作剧。第二遍，觉得这字迹有点眼熟……好像在哪见过？第三遍，后背开始起鸡皮疙瘩。第四遍，她开始坐起身来，心跳加速。第五遍……

这字，这语气……

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，不是短信，是未接来电提醒。林小满颤抖着手按了接听。听筒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。过了几秒，那嘶嘶声突然被一声冷笑取代。

“怎么？我给你发短信你不高兴，现在又不接我电话？”那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还夹杂着……嗯？像是金属摩擦的质感，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林小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连忙压低声音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吼了一嗓子：“谁？谁他妈在这装神弄鬼？！”

“装神弄鬼？”那人嗤笑一声，“你夫君，可不就长这样？”

林小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。夫君？她夫君？她什么时候嫁人了？还是个鬼？！

她猛地掀开被子，冲下床，拉开窗帘。窗外黑漆漆的，除了远处的路灯，啥也没有。她抓起桌上的风油精，又抓起旁边艾草，冲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就是一阵猛喷。

“谁在那？！鬼畜！给老娘滚出来！”她一边喷，一边喊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门外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只有一阵夜风吹过，卷起她的头发，还有她身后窗户上凝结的淡淡水汽，在黑暗中晃来晃去。

林小满靠在门上，大口喘气。心脏跳得像擂鼓，手心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