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到三点，林小满鬼使神差地没回屋，就在客厅枯坐。窗帘拉得死死的，月光也照不进来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沙发旁那盏落地灯亮着，光晕不大，刚好能燎出人影。她盯着地板发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昨晚那团东西挤进被窝的丑状。

“流氓……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发干。

那鬼夫，哦不对，前夫。昨晚是怎么……怎么就那么猴急的？明明白天还客客气气，说些不着边际的哄话，转脸就翻了脸，像只饿极了的老虎扑上来，翻江倒海折腾了她一整晚。中途她迷迷糊糊醒来好几次，每次都被撞得生疼，喘不过气。这鬼身子骨，咋就这么沉呢？

林小满猛地一抖，想起某个细节。昨晚……明明翻来覆去够不着地方，最后他突然挤到她怀里，在她耳边呜呜咽咽说了一句什么，听得她心惊胆战，又好像……好像挺撩人的？她当时吓得要死，也没听清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模糊的声音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……嗯，诱惑？

想着想着，一股燥热从脚底板直窜头顶。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

林小满脸红耳赤地低头看自己，穿着昨夜没换的T恤，下身是运动裤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鬼夫不是在她身下折腾，就是压着她，可这身衣服，除了被压出了褶皱，一点没脏。更让她心慌的是……好像没来月经。

昨晚那鬼夫动作太猛，她当时光顾着喘气了，压根没在意这个。可现在……她低头瞅瞅自己干干净净的小腹，又摸摸自己仍有些虚脱的腰，一股巨大的恐慌感“轰”地一声炸开。

昨天……昨晚……他们……发生了什么？

林小满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玄关，从鞋柜上抄起那串早就该扔了的钥匙。昨晚鬼夫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在她这里留了什么“纪念品”？

钥匙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她攥得指节发白，一路跌跌撞撞冲进卧室。掀开被子——空的。床底下——空的。衣柜里——空的。她像个疯子一样翻遍整个卧室，连床单都被她扯得乱七八糟。

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

林小满瘫坐在地上，后背沁出冷汗。难道……是错觉？昨晚那鬼夫胡闹折腾了一整晚，她肯定是因为吓坏了，脑子不清醒，现在冷静下来，一切都想通了。